毕尧说,整个断情宫,现在只剩下我跟他,其他人都昏迷着。”
好半晌,景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在还存了几分理智,言下之意,是不会轻易相信。
“他说的也没错啊,我们这一支脉百年前就脱离了断情山,说我们不是火族也勉强认了。”
临风身子向后靠,毫不在意,“而且断情宫,确实是只有你们两个独苗了。但是吧——我也是个独苗啊,断情宫败落了几百年了,原先分散在各地的族人早就死的死,隐姓埋名了,没人约束我们,有几个会记得这身份?何况我们体内早没了火种,上不了断情山。据我所知,现在还坚持着把这传统延续下来的,也就只有我这一脉了。”
“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取掉火种下山的族人都是彼此分散开的,除了特殊的通信手段,完全不知踪迹,这么单线活动,相互间通常不联络,几代传下来,哪还知道谁是谁?毕尧也是前一两年才找到的我,着实耗费了些功夫。”
景年眨了眨眼,更多的疑惑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所以准确的说,现在火族剩下的,是我们三个,明白?”
临风歪头,又对她强调了一遍。
“为什么毕尧当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他究竟在做什么?”
景年声音有些哑。
“他啊……”临风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他要做的事儿,那可就太多了……”
“救你,救断情宫,还有他自己——”
景年呼吸一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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