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哭了很久,再怎么遮,都是很明显的。
泛红的鼻头和双眼周围,还有未擦净的泪痕。
眼部出血的症状还未完全消失,方才哭的时候可能又渗出了一些,此时点点晕在脸颊和眼角处,一眼看去,实在触目惊心。
阿喜不敢直言,只小心翼翼地一勺勺给景年喂药,“方才萧先生一出门,转眼就把药方写好了,奴婢看先生的神态,也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想来不是什么难症,姑娘一定能很快好起来的!”
景年抬了下眼,顿了一下,继续小口抿着汤药。
阿喜喂完药,这才以为景年梳洗的理由,用热毛巾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血迹,“奴婢见庄主对姑娘也是极上心的,刚才大家都出去了,庄主还一直在房里守着姑娘,所以姑娘放心,庄主一定会找到尽快让姑娘好起来的办法……”
“你说什么?”
景年终于有了反应,倏地快速抬头。
她脸色泛白,面上满是错愕。
“奴……奴婢说姑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喜被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庄主……庄主刚才在?”
景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是啊。”
阿喜想到方才自己撞见欧延时,他对自己比的噤声的手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多这一句嘴。
但话已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庄主……应该一直都在吧,奴婢早前跟着萧先生出去了,刚才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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