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您的眼。”
说到这儿,景年的脸已有些涨红了,“阿喜这几日晚上要到别的院里当值,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出空帮我,要不您再宽限几天,我保证做好了再送过来?”
欧延扬眉,显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一层缘故。
景年忐忑地等着他回应。
“你是有什么误解?我就那么挑剔?”
嗯?
景年连着眨了好几下眼。
这话的意思……是不会嫌弃?
不知怎的,忽的心跳加速起来。
景年收回目光,像是掩饰什么一样,结巴道:“那、那就好。”
“天已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欧延看了眼外面天色。
景年这才发现天已完全黑了,惊觉时间竟过得这么快,赶忙起身告辞。
这一晚,便在通宵达旦的穿针引线中不知不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