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跟在疏逸身后,未引起什么注意。
进得里面,才发现铺内原本用作交易的场子已被清场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外围和二楼一圈宾客位上坐着人。
一眼看去,估摸有四五十人,且各个衣着不凡。
所有人都低低私语,场内并无喧哗声。
这种氛围,情不自禁就让人生出几分莫名的压抑和紧张感,即便在座的各个都是非富即贵,也都不敢掉以轻心,简单小瞧了彼此。
景年特意选了处角落落座,目光向四周扫了一圈,能看到有些人已将今日想要鉴定的器物取了出来,但都是盖着布或封装在盒子中,而大多数人,则是两手空空,根本看不出他们带了什么。
景年默默伸手按住自己胸口处,仿佛是在确定自己那块玉的存在一般。
……
“外面关门闭客了。”
这时,邻桌的一位刚进来的中年男子对着旁边的友人轻声道。
景年的眸子随之一动。
场内的位置,也差不多都已坐满了。
“还真准时啊,这宫老爷果然任性地很。”
友人笑着调侃道。
“这可不是宫老爷的锅,而是那鉴宝的临公子任性才对……”
男子抖开自己手中的折扇,面露无奈,“我看到外面还有好些个刚到的人,虽带着请帖,却已被拦在外面,无论如何也不让进了。”
“他也不怕得罪人……”
“谁敢?这安临城,除了棠钰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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