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点头。
欧延自然是同意的,低头时,忽然看到景年放于白纸上的双手。
“手怎么了?”
景年不知他是何意,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她两手手指上都有些突兀地布满了许多细细的红点,都是伤口,食指和中指尤甚,右手也有,但相对会少些。
她活动了下手指,默默蜷起来,毫不在意道:“没事儿,最近闲着,就跟阿喜学着做刺绣,我以前没做过这种,笨手笨脚的,就这样了。现在已经熟练多了,这些都是之前弄的。”
欧延默默皱眉,“那也太多了,你动作慢些。”
景年尴尬地笑笑,又想起什么,忙道:“早上偶然为沈小姐探脉,发现她有失眠的毛病,我知道一个对睡眠极有效的方子,是做成香囊随身佩戴的,就说想做几个送给她,她还答应了。”
说到这里,笑容中竟带了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
欧延失笑,“是什么方子?”
“我在断情山的时候跟府里的郎中学的,是个老偏方,这儿应该是没有的”,景年信誓旦旦道,“真的很有效,而且无需口服,特别方便。”
“那现在学了刺绣,这装药草的香囊,也是你自己绣了?”
欧延挑到了话中的重点。
“我不行……”
景年笑着掩唇,“我那手艺太寒碜了,沈小姐那么精贵的人,哪能用这种东西,我让阿喜帮我了,她绣得特别好。”
“既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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