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下我刚到时她弹的一首曲子,她说名叫《怀远》……”
“我问完才意识到真不该多嘴问这一句,沈小姐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看到她眼睛红了。”
说到此,景年还是很自责。
“没事”,欧延温声道,“她刚经历了那种事,最是脆弱的时候,想走出来,并非易事。”
“我看她难过,情急之下就说了句庄主你喜欢听琴……所以如果有空的话……庄主便常借着这个理由过去看看吧?有些个事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好……”
欧延顿了一下,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叹着笑了笑,“既如此,不如与倾城约个日子,我们一同过去?顺便将萧痕也叫上,人多了才热闹。”
景年被他一句话点醒,忙点头,又有些不确定,“沈小姐……会不会不想让我过去?”
“为何?”
欧延反问,这两个字接得极快。
景年被他这两个字问的一噎。
这么久了,她已自发能预想到欧延会说什么。
若现在提一些诸如身份低微,没资格,不熟之类的话,恐怕他是会生气吧。
“嗯……我觉得挺好。”
她微不可察地缩了下脖子,为这莫名其妙因自己多了句嘴而降到身上的事,只能悻悻道。
欧延因她的反应,默默弯了唇角。
景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想到今天的正事,心中微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慢慢走到他身侧,小心翼翼道:“今天……那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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