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为情地低头,没再坚持,“我肯定是信任庄主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你救过我两次,你我之间,何需言谢?”
欧延自然地反问。
他这么说,景年心中倒是好受了些。
总比让她“无功受禄”得好。
……
“不过……沈小姐家族的事……庄主可有什么猜测?怎么就这么巧偏偏发生在了肃王被惩治之后……”
到底还是对沈家灭门一案心有余悸,景年没再纠结自己的事,反又提起之前的话题。
“你的想法,倒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歹徒未留下任何线索,短时间内很难找到什么证据。”
出乎意料的,欧延竟与她想到了一处。
“肃王……真的有被流放到西域吗?”
当时北文帝并未判其死刑,虽说将他押往西域的人马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可出了这种事,难免会禁不住怀疑。
“他早在太子在宫中设宴的第二日便上路了,随行的队伍由三十多名精兵组成,每隔三日修书一封回京汇报情况,这信件,至今未断。”
欧延语气淡淡。
景年呼出一口气,一时间无话。
******
这种因灭门惨案而生的沉重之感,直到第二日都未消散多少。
景年起了个大早,闲来无事,便像往常一样,顺着萧痕之前指给她的几条静园外适合散步的方向,与阿喜一道漫无目地在庄内逛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