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疼痛处不断揉,直到发热了再停,如此几天下来,倒真是有奇效。
景年褪了上衣,趴在床上让阿喜上药,顺便再睡上一会儿。
“姑娘皮肤真好。”
阿喜轻轻按揉着,触手一片滑腻,叫人好生羡慕。
“……”
景年没吭声,像是睡着了。
“今天外面有什么事儿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闭着眼轻声问。
“都是些日常例行的事,然后萧先生还是跟昨天一样,一早便进了药房。”
“嗯……”
景年懒懒应了一声,好半天没再说话。
……
从决定跟随欧延一同出发到安临,倒是发生了些叫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那日答应后,原本的打算,是搭七皇子车队的便车,到安临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哪想刚出发行至第十日,上京忽然一封十万火急的飞鸽传书,竟直接将欧延重新又招了回去。
临走前,欧延对所为何事并未言明。
不过他一向冷静,只令车队继续前行,嘱咐景年在安临稍等几日,他定尽快赶上。
如此这般,连到达安临都已一晃过了五日。
……
景年尤记得初到棠钰庄的那晚。
当时正值午夜,这北国三大庄之首的棠钰庄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轮廓。
车队有条不紊地在一片树林中行经了估摸有半个时辰,在她还迷糊着时,忽然便听马车外有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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