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情绪。
那些不堪的言语,只会让她更麻木,更冷漠。
因为知道委屈、哭,通通都没有用。
她的眼泪,早在很小的时候就流干了。
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把所有柔软隐藏起来,再在上面裹上一层层厚厚的茧。
这才是她最熟悉的状态。
才离开几个月,竟差点要忘记了。
……
“你们当初,不也是想让向真做这种事吗?”
她微微扬唇,并未否认,而是以一种轻蔑到极致的语气,轻轻地反问。
这一句,却是直接触上了丁氏的逆鳞,直叫她变本加厉地对她破口大骂起来。
“快闭嘴吧!”
向老爷重重朝着面前的木制栏杆砰砰拍了数下,一脸无奈和气急。
他这一句,才叫丁氏终于噤了声。
景年闭眼,在这阵短暂的寂静中缓缓平复。
……
“你要问什么?”
向老爷抬头,如临大敌地望着她。
“那日在肃王面前,我的身世,你说的可都属实?”
景年没有拖泥带水,目光直指向他,一字一句。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问题……”
丁氏先开了口,那日她被肃王吓地晕厥过去,错过了后面的事,但后来向老爷却是将当时的情形尽数与她说了,此时闻言讥讽地笑起来,“这前前后后都说了不知多少遍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连你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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