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就事论事。
欧延身子向后靠向马车内壁,整张脸完全隐在黑暗中,只意味深长地没回话。
……
“七爷是因为这件事,特意……过来问我的?”
景年了却了一桩心事,才想起欧延这反常的举动来,心想莫不是自己以为错了,他其实是另有他事。
欧延偏头,黑暗中,景年能察觉到他向自己这边看过来。
“如今,在上京经历了这么多事,生死皆有,我私以为,已与姑娘建立了相互信任的关系。”
景年睁大了眼,听着他忽然这般严肃的一席话,心想他莫不是还在怪自己没有提前告诉他?
“这是自然,七爷对我有救命之恩,这辈子都不敢忘!”
“既信任,便希望姑娘能少些犹豫和防备”,欧延支起身,整张脸又显露在烛光下,“我是真心将姑娘当作朋友。”
景年望着他离得极近的面容,心中很是震动。
是啊……他们是朋友,这些事她无需顾虑,只坦然告诉他便是。
她抿了下唇,唇角微向上翘,一双墨绿的瞳孔在昏黄的烛光下竟仿佛也透着暖色,“七爷自初见起,就一直在提醒着我,莫要轻易看低了自己,这些所有……我都是深深铭记于心的……”
“在旁人看来,我或许没什么资格,但我心里,也是早将七爷视作入京以来最信任的人。只是尊阶有序,我也不能在七爷面前,太过肆意了去……”
这都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心里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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