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了旁边的欧延一眼,却见对方正垂着眸子,一脸平静。
……
太子说完,未再说话,而是对后方一名内监示意了一下。
那内监了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走下高台,穿过大殿走到门口,也不知对外面低语了句什么,没多久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看去,竟是两名侍卫押着一个手、脚、头全被铐住的囚犯进了来。
只是待看清了那囚犯的相貌,殿内立时炸开了锅——
那人被押着跪在了离殿前高台处不远的位置,正好在欧延他们座位的正前方,对景年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模样,估摸着有四十多岁,一身囚衣,许是长期经历牢狱之苦,整个人更显老态,一头泛白的长发凌乱不堪,双眼浑浊,目光锁定在一处,久久未动。
只是他虽以如此狼狈之态示人,情绪却没有丝毫波动,或者说,就像完全被抽走了精气般,只剩一副躯壳。
太子低头看着那人,双眉微蹙,但也仅仅只过了一秒,便抬手对台下站着的一名内监做了个请的姿势。
众人看去,这才发现那人竟是常年跟在北文帝身边的内监常总管。
常公公不愧是与皇帝几十年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见太子示意,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卷圣旨,朗声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经彻查,镇北王楚渊业私通狄国,于两国交战之际屡次私传情报、假传敌情、暗中欺瞒,置家国安危于不顾,此罪深重,证据确凿,现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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