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转身回房,“萧先生前日已说我可以多下地走走了,何况现在是白天,七爷每日在外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哪顾得上这种小事。”
春庭扶着景年在房里坐下,转身先为景年把披风拿过来,闻言看了眼门外,小声道:“奴婢听书房那院子伺候的小厮说,七爷今日是在府里的,中午的时候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前院侍候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做错事撞了枪口。”
景年听后倒是一愣。
她的印象里,欧延一向谦和有礼,性格极是温润,完全想象不到他还有生气发怒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那必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了。
想到此,景年立时换了种心境,连刚打开的门也让春庭关上了,这种时候她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千万别做了什么错事再碍了府里贵人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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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延那边,倒确实有事叫他大为光火。
从肃王带兵班师回朝后,他们便以安插在其军营中的内应为线索,找寻太子下落。此前虽掌握了些镇北王与肃王勾结陷害的证据,但太子依旧下落不明。
不过,随着密探向北探查的层层深入,基本可以认定参与此事的还有与北国北境接壤的狄国,且太子极有可能已被狄国扣下。
身在敌营,多一天便多了一分凶险,如今已拖了这许久,还是没有下落,难免让人焦虑的同时,心生烦躁。
更何况自启灵仪式后,与肃王在明面上撕破了脸,朝中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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