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景年一阵狐疑,想了想,如实道:“应该不会吧……七爷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是没有闲暇顾及旁人的……”
欧延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一叹,“姑娘无需再自称奴婢,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主子,这些虚礼日后便不要再出现了。”
这话着实超出了景年的认知,忍不住悄悄瞄了欧延一眼,却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奴婢不敢……”
“那便当是为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对姑娘的一个请求可好?”
欧延打断她。
请求?
景年哪敢让堂堂七皇子对自己有什么请求,可看着他的脸色,已没了再次推拒的勇气,只能喏喏点头。
欧延却是满意了,神色缓和不少。
……
“不知……那日后来……怎么样了?”
二人沉默一会儿,景年禁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
那么重要的仪式,竟有人要刺杀七皇子,是为了夺取灵珠吗?
看来这世上与她一样想得到灵珠的人果真不少……
欧延神色暗了暗,“姑娘放心,那刺客已被捉拿,虽然是死侍当场自尽,可这个案子已由肃王负责,无论如何都会给出一个交代。”
景年一听那人死了,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用多想这些,安心养伤便是。”
欧延说得云淡风轻,似乎也不想与她多谈这些,转了话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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