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侍女还送来了暖炉。
景年从小在地主府,哪见过这些东西,她体质特殊,最喜入冬,别人觉得冷,她却能盖着单薄的棉絮一夜好眠。
也正是因为此,本还在为这房里烧得正旺的地龙而苦恼,再加上暖炉,身边便几乎全是取暖之物。
她虽服用了抑制火种的药,还是被烘烤得头晕脑胀。
当下只能佯装谢过侍女,待人出去后,立刻将暖炉挪得远远的。
有了下午的经历,景年便留了份心,开始识记起常在她这里服侍的下人的容貌。
之前她从未在意,也因此有几个应是见了数次面,却没太多印象的。
晚上用膳和沐浴,包括方才来送暖炉的人中,都没有下午见过的那名侍女。
景年所住的地方,并非单独的院落,没有专人负责,也因此不同的人流动大了些。
她坐在床边,心生一计。
估摸到了子时,整个皇子府已万籁俱寂,只剩零星几道烛光。
雨势稍小了些,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响着,却也一刻未停。
景年摸黑起了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没点蜡烛,轻手轻脚地开门出了去,关门时忽觉自己的动静似乎太轻了,手上又微用了些力,咔嚓一声,门关上,在黑暗中倒也挺响。
下午在府里乱逛时,偶然看到后院有一处种了各种花草的园子,此时历经半天风雨,园中的黑土早已泥泞不堪,一脚下去,必然狼狈。
景年却正要这种效果,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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