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延面色平静,见景年换了身衣服,又是沐浴后的模样,一时间扬了下眉,却未多说什么,自顾关上了门。
他显然也是沐浴后来的,完全一副要就寝的穿着,景年从未与男子独处过,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劳顿了一天,睡吧。”
欧延边说着,进了内室。
景年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但还是默默跟上。
“我那二哥,最喜打探些兄弟们的风流韵事,今晚姑娘若不在我房里歇下,免不得明日又是一番盘问。”
欧延在床对面的软塌上坐下,又指了指眼前那宽大的床铺,“姑娘放心睡吧。”
景年了然,他是要让她睡床,而自己睡塌。
把床让给她一个下人,可以吗?
而且……
景年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今晚不在他房里歇下,明日就会被盘问?
这里不是他七皇子的府邸吗?他做了什么事,怎么会让旁人知晓?
只怕七皇子府中……也被暗插了那肃王的眼线。
而他似乎知道,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当真叫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