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挣扎几下都无用,硬是被她拉出了门。
柴房又窄又暗,景年被推进去扑倒在一堆一堆的枯草上,倒也没有多痛。身后门砰一声被关上,向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这几天你就先在里面待着,不要妄想能代替我离开这里,你还配不上!”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几下以试锁得是否牢靠,几下之后一切都回归平静,外面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景年用力推了好几下门,无果之下只能地退后坐到地上。
透过头顶的小窗往外看,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入夜,回想毕尧在山下说的话,以及地主府里现在的情况,一种冥冥中注定的恐慌感骤然袭来,禁不住浑身发冷。
那个男人……是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难怪会那么云淡风轻地说出什么信不信命之类的话……
景年默默抱住自己的双腿蜷紧身子贴向房内的墙壁,整个人都陷入不知所措的茫然与绝望中。
今晚……能挺得过去吗?
……
******
翌日清晨。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动了动身子,眼前模糊一片,似乎是过来送早饭的人。
那人将食物推进来后就立刻离开了,景年挣扎着伸出手,想说话却喉咙疼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
门又被关上,被风带起的灰尘又缓缓落回地面。
昨晚……毕尧真的没有来……
他所说的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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