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情宫……那是什么?”
好半晌,景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毕尧闻言唇角微扬,注视着她,目光很亮——
“是我们的家。”
景年心里一颤。
他如此直白地说出那个字,就像一把匕首硬生生破开她的肉,疼得钻心。
“你……什么意思……”
她暗耐了太久,牙关不禁咬紧,声音都透着自己难以察觉的哽咽。
她的疑问太多了,多到,连她自己都不知要从何问起……
“若要说这个,恐怕好几天都说不完”,毕尧略有些失意地笑了笑,“问些好答的吧,你最想知道什么?”
他这般说,景年下意识便皱了眉。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刚才说,断情宫遭遇了一场劫数?
景年很快平静下来,看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平静,“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在山上醒来,是你做的吗?”
“是”,毕尧点头,“火族人只能在极寒环境下生存,在外界待的时间如果太长,体内的火种很可能会将我们烧死。当年我将你交由山下的人抚养,情急之下喂你吃了封住体内火种的药,如今这药的功效已逐渐消失,为了延缓它失效对你身体的影响,只能尽量增加你在寒冷的地方的时间。”
他这样一说,原本并不觉得不适的身体竟好像有反应般,忍住胸口的闷意,景年呼出一口气,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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