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之白,只能触及石之坚,因此无白,由此推论石之坚、白不可并存,故相互分离,这是不对的……”
这时众人纷纷点头,认为日以大小冷热来辩论远近是不对的。
“君子亦如此认为?”
那人又问,眉头微微蹙起来,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道家主张清静无为,并反对儒家的出世,认为儒家越救越乱。
既然儒家不能改变现状,何必要去做呢?
这是他们的意思?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封青岩认真打量二人,倘若自己只说“不能决”,怕是三日论道无法继续了。
这不仅有损自己的名声,也会影响自己坑死巡北伯的计划。
这两个家伙是来捣乱的吧?
这时,封青岩沉吟一下,便道:“吾在回答之前,可否先问二位一个问题。”
“君子请问。”
两人相视一眼便道。
他们二人的确是有来捣乱的意思,也的确以日来喻天下诸侯,以时大时小时冷时热来喻天下失常。
问出此问题,便是问计儒家可有办法解决?
倘若没有办法解决,那么儒家出世又有何用?儒家的存在,又有何意义?还不如,如道家般什么都不做,任由其发展……
当然,他们所问隐藏得很深。
东坡上的众人,便没有几人能够猜测到这层深意,以为只是单单的日近日远而已。
一些儒家弟子隐隐看出来了,便暗暗为封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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