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他揉着眼睛,大步上前嚷道。
这家伙刚才席地而眠,头上还沾着草屑,一脸狼狈相。风宸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什么尝尝,是酒香,你喝不喝?”
“酒?”盖严挠了挠头,道:“没喝过,拿来给我喝。”
把守“思过崖”两名弟子见风宸如此平易近人,与盖严的对话又如此诙谐有趣,胆子也更大了一些。刚刚那名与风宸措施的弟子,便对盖严道:“师兄,给我们也留一口可好?”
风宸看了看外面,发现已是晌午时分,既然临近午饭时间,喝一两口酒,也并不碍事。便开口道:“喝吧。”
说着,便把酒壶率先递给了盖严。
盖严接过酒壶,闻着散发出的阵阵香气,不禁心旷神怡,当即举起酒壶,扬头就喝了一大口。从来没有喝过酒的盖严,被这呛人的烈酒辣得满面通红,原本有如黑炭一般的脸,此时就像被烧红的烙铁。那烈酒有如一流火线,顺着喉咙进入到身体里,瞬间浸透五腑六腹,整个人都像飞起来似的,飘飘欲仙。盖严不由得沉声道了一声“舒服”!
说着,一连又喝了好几口,才将酒壶递给了早已等得迫不及待的两名弟子。那两名弟子倒也没客气,一人喝了一大口,那叫一个满足痛快,虽想再喝,却终怕僭越,只好依依不舍地把酒壶还给了风宸,拱手道:“多谢师兄。”
风宸摆了摆手,道:“都是同门师兄弟,不要那么见外。”
这番话被风宸说得爽快豪迈,两名弟子不由得感觉到稀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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