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贾凡，哪里值得林一动手？
    这样的小喽啰，甚至连喽喽都算不上。
    林一不屑的语气，让贾凡楞了一下，旋即脸色瞬间发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歇斯底里，跟林一的淡然轻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怒吼的不一定是狮子，也可能是垂死挣扎的猎物，在真正的猎人面前，根本毫无作用。
    “杀了我……”
    贾凡口中喃喃道。
    他觉得活着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如此屈辱之下，活着比死还要更难受！
    “放心，你肯定会死，”
    林一道，“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但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浪费一些了，至少，你还有一些价值，算发挥余热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小刀等人立刻将他带了下去。
    “让他先留在天海，尽可能挖出证据来，”
    林一吩咐道，“时机差不多了，就送给你姑姑，当一份业绩吧。”
    柳非凡点点头。
    “是。”
    他突然有些羡慕自己的姑姑柳青，业绩都有人主动送上门的。
    当然，这是他柳家，欠林一的人情。
    有时候感觉欠的太多，好像都还不了，除了把自己的命都交给林一，没有别的方式了。
    “我没想到，那个裘万河，竟然会退让。”
    杨荣的确有些意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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