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做事情滴水不漏。
    趁着夜色，解决掉徐国医！
    此刻已经十点了，但徐国医还没有睡，跟柳非凡两个人坐在院子的藤椅上聊天。
    爷孙两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这二十多年，他们都没说过话，甚至没就见过面，此刻恨不得把这二十年要说的话，都说个痛快。
    “你妈小时候很乖，但也爱惹我生气，”
    徐国医笑着，“生气归生气，但只要她喊一声爸爸，马上就不生气了。”
    哪一个当父亲的，能真正生自己女儿的气啊。
    徐国医说着一幕一幕，那都是在他记忆里，最美好的回忆，柳非凡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听着。
    “她那时候跟我说想学医，我没同意，因为我知道，女孩子学医要吃很多苦，我不想让她吃苦。”
    徐国医感慨着，“我的女儿，我只希望她健康快乐就好。”
    他不要求女儿有多厉害，多有出息，哪怕平凡过一生，只要开心快乐，就是最重要的，只是，他没能做到这一点。
    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快乐过一辈子。
    徐国医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摇了摇头，后悔也已经没了重来的机会。
    “我妈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她不会再难过了。”
    柳非凡安慰道。
    “希望她不会怪我。”
    徐国医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柳非凡，“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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