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气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铃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方在天见是方元打来的，身子一颤，不想接又不敢不接。
    “爷爷。”
    他强忍着情绪，恭敬喊道。
    “电视上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方元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叶氏那个高管被抓了，出卖商业机密那个，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方在天声音有些颤抖：“他被设计了，送了假的资料给高飞，高飞……又给了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因为假资料，灵龙集团那边生气了，宣布不会跟我们方家，进行任何合作，爷爷，我们损失了数十亿。”
    方在天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可他哪里能平静得了？
    “很好，方在天，你做得很好。”
    方元挂了电话。
    方在天知道，他完了。
    这第二次机会，自己也没抓住，即将会被方元彻底放弃。
    心头那股怒气，瞬间窜到脑门，脸都涨红了！
    他想杀人！
    “方总，高飞被人丢到公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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