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散落一地。
恍惚间,会觉得它们还在痛苦地抽搐痉挛,甚至能想象出从人身上被砍下来时候是何等的惨烈。
嶙峋山石上的大片暗红已转成紫褐,让人看来悚目惊心。
“主子,此战我们折损百一五十人,灭了山寨里的七百余人,还有小部分余党带着些金银细软逃跑了……”一袭黑衣的少年几步上来,恭敬回道。
“江上天呢?”凉凉的声音问道。
“尚未寻到。”
声音有些低沉,流沙说道:“有山寨中伺候江上天的侍女说他曾经带着一个短发的孩子回来,后来便没见过面。”
“继续找!”一袭靛蓝色衣裳的少年穿着厚重的铠甲,白皙的手握住腰间古剑的剑柄,青筋暴露。
“是!”流沙领命。
正要退下,却又听到那凉凉的声音传来。
“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救,不能救的就给个痛快吧。”星眸垂着,冰凉没有任何的温度。
只是这么一句话,那些苟延残喘的重伤者全都活不成了。
洛潮冷冷看着战后的惨况,对此起彼落的哀嚎充耳不闻。
那一身重甲之下的冰冷隔着盔甲隔着衣衫缓缓渗出,寒气悉数形诸于外。
似乎是承受不住森肃的杀气,流沙忍不住倒退两步:“是。”
这样的主子,和在平王府中的主子截然不同。
在这一刻,一向冷静的流沙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快点找到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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