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周沅也就靠得更近了一些，然后也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小虞，我提前知道了苏念念的成绩，你想知道吗？”
    苏虞：“……”
    对此她倒是没什么奇怪，虽然现在学生成绩都是封住的，但是总有人有一些渠道的。
    “那你说说。”
    “那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周沅忍不住小声说道，就怕自己的语气哪里不好了会让苏虞心里难受。
    “……我做好了，你说吧。”
    周沅深呼吸一口气，才是小声说道：“苏念念这一次月考发挥得特别好，考了年级第一名！她从来没有考过这样好的名次，所以现在得意着，班里虽然还没公布成绩，但都在恭喜她了，你和她的打赌输了，不，准确地说，是你和张琼的打赌，你输了，到时候你就要去广播台说你比不上她了……”
    “等等，你说谁第一？苏念念第一？”苏虞挑了挑眉问道。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吧，李老师刚找她告诉她这一次她考了年级第一，然后周沅又来告诉她说苏念念得了第一？
    苏念念书里面考过第一吗？
    没有的。
    她记得苏念念成绩一直在竞赛班里中游，别说年级第一了，就是年级第三都没有过，因为校草顾斐远一直是在这些展现智力方面的事情上压制苏念念的。
    这忽然就第一了？可能吗？
    这不可能。
    李老师也不可能骗她。
    “你听谁说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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