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华重阳的讨论,带着一种大彻大悟,把医学哲**系在一起讨论,让陆丰深感受益匪浅。
“嗯,华老。我非常同意,这说到点子上了。人连自己的身体怎么得来都没法决定,肤色,性别……等等都没法决定自己,甚至很多人连出生的权力都被别人决定。”
但是人又总是想要去决定别人,想要获得各种利益,生怕别人争夺了自己的利益……
林林总总,人总是在重视自己的外在,而几乎不怎么重视自己。
这个话题可以说,宗教里在讨论,哲学里在讨论,医学里一样在讨论。
简单的一个问题,人为什么会得病,什么又是病,历史上无数的先贤们都在讨论,也写出了无数本书,但是答案是什么?
“人定义了宇宙中的一切,用一套概念体系,定义了银河,星河,黑洞……但是,人是什么,却是没有答案的东西。”
陆丰非常感叹,他自己也是人,并且也是别人所定义的一类特殊的人,“医生。”
但陆丰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去定义别人是不是有病的人。
“我天天定义别人有病,我自己呢?一个天天告诫病人抽烟损害健康的医生,其实自己也是个老烟枪。”
无聊的旅途,在思考中度过,很快就五个小时过去。
“到了,就是印国……的高山城市,因陀城。”
从飞机舷窗望去,因陀城,像是高山丛林中洒下的一片碎石子,因陀城机场,在一座高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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