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臣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在咬牙死撑。
心中已经有了想要辞别的意思,可是就在这天早晨,阮老早早的起了床,分别将三个人叫了起来。
几个人站在了院子里,都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得阮老好像有些反常。
“你们几个人在我这里学习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必经过了我和陆医生两个人的执教过后,你们对于针灸的了解也应该有所提升,现在是你们正式开始进行实践的时候,陆医生也必须要参加其中,我需要你们对一个病人进行实践,我将会站在旁边,为你们三个人的表现进行评比打分,评分最高的将会得到我的医案。”
阮老今天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止不住的有一阵笑意。
可是他现在的表现看在陆丰的眼神当中,却总是感觉到有些奇怪,阮老现在的表现充分像极了,一个已经看破世俗打算离世而去的人。
“爷爷,咱家里面也没有什么病人呀,不会是要到附近的医院里面去找病人吧?我和夏凌两个人还没有学太久,会不会……”
阮秋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口对这阮老问道。
“傻孩子,病人不就是在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