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陆丰的提问,让夏凌的脸上有着一抹尴尬,他随意的挥了挥手:“不瞒你说,也仅仅只是局限于皮毛。”
原本就没有打算从阮老的手中接收阮老的针灸之法以及他的相关经验,陆丰现在觉得夏凌的到来,反而会更加利于自己的脱身。
阮老一直到现在为止,仍然在内心当中认为陆丰是自己的衣钵传人,这也在无形之中给了陆丰非常大的压力,而此时夏凌的到来很显然会在一定的程度上缓解陆丰的压力和分解阮老对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了这里,陆丰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是对着面前的夏凌笑了笑。
“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想那么多,先好好休息,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会把这件事情和阮老说,尽量给你争取一个能够和他学习的机会。”
看着陆丰转身离去的背影,夏凌的内心当中百感交集。
其实两个人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在关键的时刻,夏凌选择了退缩,而没有坚定不移地站在陆丰的那边,这导致了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有了隔阂。
手中拿着钥匙住进了阮老孙子的房间, 夏凌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