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症状非常的不妙,可是如果能够熬过这段时间的危险期,让癌细胞不会对我们之前配置的溶液产生耐药性,同时我们在对内脏进行第二次的清洗,一旦清理完毕之后,就可以对伤口进行缝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病人定时进行抗病毒治疗。”
陆丰紧紧的皱着眉头,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有些无奈。
毕竟这样的治疗方式陆丰也是第一次假设出来,现在他要等的就是一个结果。
欧阳臣措再也忍不住,干脆直接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坐在了陆丰的对面。
“陆丰,你和我说实话,你的这种无比诡异的治疗方式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个病人现在已经是肝癌晚期,而且伴随有肝腹水和肝硬化,你就算在这个时候真的清理了表面上的癌细胞,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清理他体内的癌细胞,癌细胞的自我繁衍能力和复制能力,其实不用我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这种方式除了能够让他遭罪之外,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形式的帮助。”
欧阳臣措的这句话刚刚说完,陆丰也只是轻轻的看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