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个城东不顺路。
燕子拗不过我,看我上了的士她才离开。
我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黑着灯,就坐在地上。月光从玻璃窗的侧面洒进来,
对面是明亮的,而我是黑暗的。
有些时候,你以为撑不过去的都是些了不得的大事,但往往压倒你的,都是这最后一根稻草。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件不必放在心上的小事,而事实上,你已经经历了数以万计件所谓的小事,而且是每天,重复着的,数以万计的小事。
而这种崩溃是沉默的,明明觉得生活已经毫无意义,明明已经超过了承受地底线,但也不会痛哭,不会发脾气,还是会好好的做完手上必须要做的工作,然后在深夜捧着一杯冰凉的啤酒,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一股脑的灌进肚子里。
果然,没有感情的酒,当真不会醉。
星野失联了有将近半个月,无论我打多少通电话给他,他都不愿意接。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我感觉,他在刻意躲着我。
知道偶然碰见了他学校的同事,说他请了一个月的假,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他家里找他,推开门是满屋子的酒味,他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伸手摸了他的额头,的确是发烧了。我在他家找了好久才找到温度计,他已经发烧将近40度了。
我拉他和我去医院,他却甩开我的手。如果他不愿意,我的确做不到把他扛起来带走。
我去附近买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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