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的妈妈偶尔会三两句的和我搭话,怪不得高立文总说他都想认陈满他妈妈做干妈了,今天一见,真是好优雅一个女子。
她拉着我的手,笑着和我说:“平日里总能听到我们家这个臭小子提起你,今日一见,当真是个可
爱的女孩子。怎么样?我替你选的那副手套你还喜欢吗?”
我当时被吓得都结巴了,双腿一软,就差跪在地上说我和你们儿子真没什么。
陈满当时只顾着坐在一旁安心吃饭,完全没在意我是多么惶恐不安,内心忐忑。
其实我也不明白,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偏偏他妈妈满脸只写着几个大字:我很开明。
这下真是无从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