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陈满也是不幸的。
离校的最后一个星期,陈满的状态很奇怪,他话很少,甚至我再不曾见他笑过。
他总是静静的躲在
角落,眺望远方或者只是沉默的发呆。
我带了牛奶和面包去找他,他孤零零的坐在操场的楼梯上,安静的仿佛一幅定格在那里的画。
可我看不透他,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永远有我看不透的事。
可恨的是,他看得透我。
这双可恨的,藏不住事的眼睛。
我在他身旁坐下,把手里的面包递给了他,“我见你中午没有去食堂,给你带了一些,吃点吧!”
他没有接,过了几秒他和我说:“把你肩膀借我一下。”
“什么?”
我刚转过头,他整个人就倒在了我的肩上。
我感觉到他在微微的颤动,他在哭,他居然在哭。
我从未见到这样的陈满,即便上次他遭遇了那样大的误解,也不似现在这样崩溃。
“我奶奶可能不行了,她生病了,很严重,治不好的。她全身被插满了管子,她的皮肤每天都在一点一点的溃烂。我知道她很痛苦,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爸说最坏的打算就是去出国进行安乐死,这样可以早一点解脱,奶奶也可以少受一点苦。可我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治不了?为什么……”
他的眼角闪着晶莹剔透的泪光,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蜷缩在我身边,如同一只弱小可怜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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