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监视着高平的一举一动,他像是进来找什么人,绕了一圈之后,拽着一个年轻姑娘的耳朵就离开了。
我问:“那个女生是谁啊?也是咱们学校的吗?”
高立文坚决否定,“不可能!咱们学校的漂亮姑娘我
都认识,没有这个,这不会是老高在外边养的情人吧?”
燕子吐完像是清醒了一点,对着高立文的脑袋又是一击,“放屁!你家情人是被人拎着耳朵拎走的?”
高立文捂着头,一个人蹲在角落默默啜泣去了。
送燕子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犹豫该怎么和她开口道歉,说我急火攻心?一时激动?小脑短路?
直到燕子下车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我只是叫住她,她看我,然后冲我笑,说她都知道。
然后我们就抱在一起哭了,我和她说对不起,她和我说对不起,我说我不该打她,她说她不该胡闹。
我们不知道哭了多久,直至燕子家的邻居投诉,我们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彼此。
很多年以后想起这一段,却只剩下了怀念,那段青春,真的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