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的酒窝。
“我叫冷苓。”我微笑着,率先向她抛弃了友情的橄榄枝。
她朝我点了点头,“我叫程燕,你叫我燕子就行。”
我也点了点头,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下去,然后,我们就没有然后了。
直至班头进来之前的一个小时里,我们都再没有讲过
话,没有互通手机号,也没有问清对方的来路。我天生是性子冷漠的人,缺少和陌生人熟络的能力。她也是,眼睛大大的,人却腼腆的很,光是坐在那里,就手足无措的浑身不自在。她偶尔许是也想挑个话题,努了努嘴,却也只是干咳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沉默而尴尬,只剩下桌椅呱噪的挪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