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公子可是要入城救那位施姑娘?”
范蠡苦笑道:“姑娘觉得,凭我一人之力,能成事吗?”
阿萝倒
也直接,径直道:“不能,反而会白白送死。”
范蠡仰天长叹,涩声道:“我虽不惧死,却不能死,至少现在不可以,希望……她能平安。”
范蠡口中的“她”,自是指夷光,他虽担忧夷光安危,但身负复国大任的他,没有以身犯险的资格。
范蠡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也什么。
清醒,所以痛苦!
范蠡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朝阿萝拱手道:“就此别过,姑娘珍重。”
望着翻身上马的范蠡,阿萝心中竟有几分不舍,“尚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萍水之缘,这名字不说也罢。”说罢,范蠡策马离去,留下惘然若失的阿萝。
范蠡未去越都,而是一路赶往吴国,大王也好,夷光也罢,都会被押解去吴国,所以想要救他们,必须要去吴国。
并且,吴国之中,有一枚他早就埋下的棋子,如今终于到了动用之时。
宫城上,一道人影远远注视着黄昏落日下的越国都城,晚风拂过,不时吹起他宽大的衣袍,如欲乘风而去。
公孙离在他身后停下,恭敬地道:“不知相国公急召卑职前来,有何吩咐?”
伍子胥缓缓转过身,眼中是与这静好时光格格不入的阴冷寒厉,刺得公孙离不敢抬头,“老夫听闻,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