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元钟灵的亲娘钟瑜当年是有机会进宫做贵人的,但是她没有去?
“慎言。”钟慧话音才落,太夫人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是要当奶奶的人了,说话还这样不注意,我当初告诉过你,钟瑜就是你的一面镜子,你俩性情相同,但是你该比她更通透才是,祸从口出的道理,还要我再教你一遍?”
钟慧嫁为江家妇以后,每年一直一两次回京的时候,很少再受到太夫人的指责过,她红了脸,站起来认错:“太夫人教训的是,孙女知错了。”
太夫人才点点头。
此事揭过了,韩氏在一边踟蹰着问道:“祖母,咱们该怎么办呢,真要答应大房的这三个要求吗?赔礼道歉,倒是应该的,只是,这跪下磕头,两万两银子,还要把人送到馒头庵修行,就有点太过了。”
太夫人不语,却是问江文茵:“茵儿,你去瞧了怡儿,她现在怎么样?”
江文茵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太夫人的话,我过去看了,三妹妹脖子上还有粗粗的一条勒痕,瞧着怪可怕的,喉咙也哑了,不能说话,光拉着我流泪,还朝着您这里磕头,哎,想来这次,三妹妹受了这么大的教训,她是知错了。”
钟静怡自杀了,但是她没死成。
江文茵松了口气的时候,就觉得,她要真心从此悔改了,就好了,省的她光图自己痛快,到处得罪人,受了教训不说,还要连累了家中的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