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地看着钟静姝。
钟静姝便心软了,对元钟灵说道:“别的也罢了,这金苹的事,是在我这里过了明路的,这金苹十分可怜,她爹是个混人,成日饮酒烂赌,回来了就打骂她们娘们几个出气,她兄弟就是因为她娘在怀他的时候,被她爹踢了肚子早产,才生下来就是一个病秧子。这些年,因她到了我身边伺候,略有几分体面,她爹才领了一个马房喂马的差事,她娘在绣房里做活,一家子才有个过日子的样,只是她兄弟,到底是遭罪了,就是人参都吃不少了,还是病歪歪的,金苹是个心实的,不光月钱全都交给她娘去家用,她也经常回家去看望她兄弟,这我都是知道的。”
看得出来,钟静姝对金苹这个丫头很照顾,这样善良,能痛她所痛,急她所急,一个下人,竟给她行了这么多方便。
钟静姝短短一句话,元钟灵已经知道了更多,人参当然是钟静姝看她可怜,才给的,不然一个奴婢的月钱买的起人参?可以随时回家去看病人,钟静姝倒是不怕过了病气?大户人家,但凡下人得病,一日不好都是要挪出去的养病,好了再回来的,金苹难道不懂这个规矩?
元钟灵别不曾发话,她身边的两个大丫头,白芍和白英目光都沉沉地往她脸上扫了一眼,在边关余州府那样恶劣的环境里平安长大,还学得一身本事的她们,早就看懂了金苹。
“姑娘。”金苹听的钟静姝替她分辨,感动的眼泪汪汪,她走上前就给钟静姝跪下了,磕了三个头,抬头含泪道:“姑娘大恩大德,奴婢一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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