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元钟灵和钟静姝安睡了,却有人是睡不着的,三房的钟静怡和钟静如被惩罚在教养嬷嬷来之前,必须日日抄写经书到后半夜,才准睡下。
天气这么冷,祠堂的地砖更是冻得她们膝盖骨针扎似的疼,身形摇摇晃晃,手颤抖地连字都写不成,眼看着一页经书被写成了鬼画符,又白写了一张。
钟静怡终于忍不住,还是哭了:“都怪那个钟静姝那个贱人,要不是她磨磨蹭蹭的不肯把首饰给我,我们出门的时候就不会遇到那两个人,都怪她。”
母亲挨了太夫人的耳刮子,她和姐姐被太夫人惩罚,跪在冰冷的祠堂地砖上抄写经书,外头那么黑,这里这么冷,耳边还响着不知名的鸟叫声,咕咕,咕咕的又闷又怪,钟静怡心里都要气死了。
可是,受了教训,她知道自己再不敢去诋毁和离归家的钟瑜和她女儿元钟灵了,否则,将来的教训只怕比现在还可怕。
钟静如苍白着小脸,同样身形因为疲惫和疼痛,有些颤抖,她选择先放下笔,让一旁的丫头跪着给她按摩手腕。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娇弱哭泣的姐姐,心里略有些不耐:“姐姐,别哭了,眼下还是省点力气,把经书抄完了才好。”
她这个姐姐自小就霸道,骄纵,她欺负霸占钟静姝的东西,这会儿受了罚,不觉得自己霸占别人的东西不对,反过来嫌别人给她的不够快,果然是没救了,天生的自私自利。
钟静怡哽咽地嗯了一声,可心里还是难过,眼珠子不停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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