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泼的女儿,也是意料之中的,真是叫人惋惜,不过,这两个丫头到底年纪还小呢,带回去,二嫂你就得多操点心了,只是,规矩方面就不要自己教了,花几个私房钱,请几个外头的教养嬷嬷来才好,不然,你可是要误了女儿们的终身了。”
梁氏的脸都绿了,钟瑜一个和离丢尽脸的女人,竟然好意思说她会耽误了女儿们的婚事,她冷笑起来:“你说我?你管好自己才对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身份的人了,还这样大模大样的出来晃,也不怕叫人笑话,你知不知道京里头的那些女眷们都说你什么?”
想着,她嘴角就弯起讽刺的笑弧,得意地看着钟瑜。
她知道钟瑜最在乎别人在背地里诋毁她了。
钟瑜果然变了脸:“说我什么?”
梁氏哼了一声,才说:“说你是一个和离的女人,还不知道自省自身地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做人,还敢到处乱跑,简直不知羞耻,还说有你这样的人在平西侯府,就是我们平西侯府所有人身上的污点。”
她见着钟瑜苍白了脸,就越发得意了:“三妹妹,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你这样的身份,实属不该再留在家里,对了,城外有做静业庵,那边山上的景致也十分不错,你该在那里安享晚年才是,这样,你既保全了我们平西侯府的脸面,也能给你寻得一条出路,是不是?”
梁氏话说完,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