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苦,很是委屈,悄悄儿地跟元水茵说:“夫人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娘家,被侯爷和老夫人捧在心尖上宠爱,哪里会缺做针线的人,她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元水茵却安慰她:“咱们至少还有用,没用了,才可怕呢。”
“娘没事,就是,就是苦了你了。”芳姨娘见年幼的女儿如此懂事,忍不住心酸抹泪。
元水茵看着满满一簸箕的活,同样难过的想哭出来,但是能怎么样呢,现在她们境况就是这样艰难,熬吧,熬到太太气消了,能留下姨娘一条命,她就知足了。
元钟灵不知元水茵所想,如果知道,必定是想着,到底是被芳姨娘一手养育长大的女儿,母女情深,只可惜,芳姨娘做下了错事,如果以后没有意外发生,身为奴婢却算计谋害了主子的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好下场。
如果芳姨娘和元水茵能够得到谅解和善终,下人们是不是人人都敢走芳姨娘的老路了?
平西侯府,对元水茵和钟柔来说,是陌生的,对元钟灵却是十分熟悉和亲近的,她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安安稳稳的熟睡了。
夜色沉沉,一弯皎洁的明月升在半空中,投下朦胧的月光。
一道黑影在高大的围墙上一跃而过,飞快地穿梭在平西侯府的屋檐上,他似乎对平西侯府房屋的布局了如指掌,很快就落在一处清静的小院里。
在元钟灵房里值夜的人是锦心。
当初元钟灵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才来到京城的,她分别借助傅昔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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