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如何?”
金雀眼神闪了闪,笑着没说话。
钟静姝无可无不可的,摆摆手,她还点击着那一首叫她读后回味无穷的苏遮目没有将它的深意领会彻底,摆摆手,由她去了。
金雀和金兰一起,叫两个小丫头提着篮子,一行人往湖边去了。
走了一段路,趁着左右无人,金兰便打发了两个小丫头远远地跟着,就凑到金雀身边问她:“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但凡我能帮着你,定会义不容辞。”
当初金兰家里的嫂子凶悍,抢她月钱,还要将她说给二房一个管车马的小管事,她不愿意,被她嫂子打了几耳光,自己亲娘也不向着她,一心借着她,去攀附二房的高枝儿,她便气哭了。
别的人只会看热闹,更有人说她违背父母心意,是为不孝。
她走投无路,恨不得一头碰死了事,是金雀站出来替她出头,说她如今是奶奶的人,为人奴婢,生死都是主子的,哪有越过主子自己私下里定下终身的,叫他们有本事到奶奶的跟前要人去。
奶奶性子柔顺,可是她身边的齐嬷嬷十分精明,若是叫齐嬷嬷知道她们与二房的人来往,必定就要起疑心,到时候真个将她一家子卖了,那岂不是要悔死了。
她家里人被金雀这样一吓唬,就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