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奴婢一点都不累,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好姑娘的。”
“那好吧,随我回去。”钟静姝说,又与母亲告别,便带着金雀走了。
刘氏抬头将金雀离开的背影看了看,瞧着她削肩膀水蛇腰,十五岁的年级,身段比有些成亲了女人都要丰满,她眼底就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她旁边的秋月对刘氏察言观色,便说:“这金雀可是伺候姑娘的贴身大丫头,刚才怎么就站着发起呆来了,要是出门在外也是如此模样,这不是叫人看我们平西侯府的笑话吗?”
秋月是刘氏的陪嫁丫头,也生的十分白皙美貌,还有些泼辣。
刘氏性子柔顺,每每遇到一些胆敢对她敷衍的奴婢下人,都是秋月上前,用着她的牙尖嘴利,三两下就能说的那些奴才战战兢兢赔礼道歉,时间久了,别人怕了秋月,对刘氏恭恭敬敬起来。
刘氏也越发倚重她了,更何况,这秋月还是她奶妈的齐嬷嬷的亲女儿,齐嬷嬷男人在外头管着她的嫁妆铺子,齐嬷嬷管着她的饮食起居,便由秋月总管她屋里其他的一应事物,刘氏也落得清静。
听秋月这样一说,刘氏便叹口气,话语里就有些介怀的意思:“她是老太太给姑娘的人,本就和别的奴婢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