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呜呜,我害怕。”元水柔得不到亲爹的爱护,咬着唇扯他的衣袖。
元昭回过神来,“咳,夫人,夫人这里,怎么有只狗呢?”
他假装一切都不知情,实际上内心惊疑像是惊涛骇浪一般剧烈,那小瓷瓶里的药是燕妃娘娘给他的宫中秘药,无色无味,中了这种毒药的人,只会在睡梦中死去,连尸首都找不到是中毒的蛛丝马迹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说钟氏常年病弱,只因为是多年吃杏仁的庸医,会发现这种秘药。
他突然急中生智的想到,他可以不承认啊。
瓷瓶他已经毁了,那药粉的药量也全都下到了汤药里,就算是中毒,这不也是找不到证据了。
何况,钟氏对他用情至深,死心塌地,他要是不承认,他就不信她还能与一直与他纠缠这件根本说不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