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容不了元昭这种人,也敢对他雪上加霜。
再说了,他给儿子看上了元府的二姑娘元钟灵,不是看中她这个人,最重要的是看中了她背后的权势,平西侯府不说了,钟氏的嫁妆可丰厚的很,这些利滚利,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张家有权,可是张家缺钱啊。
元昭离开张府,愁的一脑门汗。
回了家,戚姨娘两眼泪花的迎了上来:“老爷,家里出事了。”
“妹夫,妹夫,您终于回来了。”她身后一个穿着青色绸衫的中年男人也急忙迎了上来。
“吴用,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会账的日子。”元昭皱了眉。
吴用老婆,是一个穿着粉红色织锦褙子的二十多岁妇人,素日见了,一双眼睛水灵灵滴溜溜的勾人,今日却满是焦急:“今天的确不是会账的日子,可是今天店里真的是出了大事了,我跟我家男人自己做不了主,才来求老爷的。”
元昭皱眉,领着一行人在厅堂里坐了。
丫头们上了茶,退出去。
元昭才开了口,不以为意的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值得你们慌里慌张的样子。”
他好歹是余州府的知府大人,寻常的地痞流氓,没有敢在元府名头下的店铺撒野的。
吴用刚才已经跟戚姨娘说了一遍,如今见了元昭,顾不得喝一口茶润润干涸的嗓子,又立刻跟他老婆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