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也闹得隔壁包厢的人把动静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此人是谁?”谢允之沉着脸,他所知道的余州府官员之子,还未曾有这般狂妄的。
“主子,这人乃是前年才调任到此地的同知张友昌的嫡子。”正一一脸不屑地回禀。
“原来是他的儿子。”谢允之眯起眼睛,想了起来。
这张文昌,不就是张文荣的兄弟吗,张家本就是落魄勋贵一族,他们的爷爷曾经是礼部侍郎,后来在任上病故,皇帝体恤张老太爷,便在京城五城兵马司给他们的父亲张维安置了一个从五品的闲职。
张维能力一般,但是极会做人,长子张文荣善箫,有几分才华,张维就拖张老太爷生前在礼部的旧部,给张文荣在宫宴的时候,安排了一个吹奏的节目。
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月光之下,晓风习习,徐徐动人的萧声萦绕在宴会上。
高山流水一曲过后,张文荣不光名动京师,还被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昌平公主一见钟情了。
张文荣尚了公主,张家从前只是张维一人,一只脚踩在勋贵圈子里,现在总算是一家子都挤了进来。
就连张文荣的弟弟,也靠着举人的身份谋了一介小官当当。张文昌来此地,看着是平调,其实是来镀一层金的。
等他任满三年,回京述职,有公主和驸马的面子,前途便是一帆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