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凝重,却没说什么。
服侍的宋嬷嬷等下人,却个个气的脸色苍白,宋嬷嬷更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小人得志,专门捡老夫人心口的伤疤捅刀子。
当年,要不是有老侯爷掏心掏肺的帮扶,哪有二房和三房的今天,竟然一个小辈儿也在老夫人面前抖了起来。
想是这样想的,宋嬷嬷也是知道。
虽然平西侯府是老侯爷的私产,但是霸占了一半房产的二房和三房,就像附着在老侯爷这棵大树上的吸血藤,如今,侯爷病体衰弱,完全无法将二房和三房赶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日益衰弱,二房和三房枝繁叶茂。
宋嬷嬷心急,可是连老太太尚且都容忍二房仗着宫里的燕妃娘娘,在她面前如此嚣张,她只是一介小小的奴才,又能做的了什么?
京城平西侯府如何暗地里风起云涌,远在千里之外边陲余州府的钟氏,一无所知。
元昭对于她想要他去为她请军医傅先生治病的事情,弃之以鼻,她觉得心寒,这几日又消沉了许多。
钟氏消沉,戚姨娘便又抖了起来。
元钟灵听了消息,往正院里来。
没进门,就听到了里边父亲元昭的声音:“耀祖已经考中了秀才,我打算让他去金陵府的白鹿书院去求学,你看看,该怎么安排?”
金陵府不同于余州府的荒僻,它水陆交通发达,面积大,物产丰富,是正国最大的一个州府之一,金陵府的丝绸和瓷器最负盛名,还有就是最出名的白鹿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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