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元钟灵微微低下头来:“娘,以前您有一点做不好的,父亲就勃然大怒的跑来指责您,不分青红皂白都能当着许多的下人给您没脸,今天,你给他惹这么大的祸,他怎么按住不提,还静悄悄的。”
“我病着,你父亲说不定,是心疼我。”钟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话说的冠冕堂皇,却一脸慌乱,看脸都知道她在自我安慰。
自己蒙蔽自己,元钟灵只觉得心里一片苦涩和好笑。
她的母亲,闺中的时候被外祖父和外祖母宠爱着,平西侯府只有她是最贵重且最名正言顺的侯门小姐。嫁了人,元昭因为私心的原因,一直在骗她,掌控她,还有元老太太的嫌弃,戚姨娘不停的打压,没人保护她。
她自己就像一只长了浑身刺的刺猬,时时刻刻保持警惕,谁都不能欺负她,否则她就要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欺负了。
可是,世道是很现实的,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能占上风。
戚姨娘娇娇弱弱的眼泪,就能轻易打败她歇斯底里的反抗和挣扎。
元钟灵认真地看着她:“娘,我知道你心里清楚,父亲不声张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真品他已经拿走了,所以他面对赝品,也不觉得奇怪。他还怕你知道,所以叮嘱了书房里服侍的下人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