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那不就是出身平西侯府的名门闺秀吗,那怎么也干这种没脸的事。
谢允之随手将字帖丢到一边:“钟氏出自平西侯府,性情耿直又傲慢,她干不出这种事来。”
不过,他不相信这谢礼的事情元钟灵会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
转念一想,他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淡淡的笑弧:“正一,将谢礼给元老爷退回去,告诉他,本大人举手之劳,当不起元府如此重礼。”
顾有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什么意思?
元府,没了戚姨娘,元老太太自认是静心享福的人,不喜欢操心府中上下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管家权很自然的就交回到钟氏的手里。
钟氏一边有条不紊地打理事务,一边听着彩云汇报祠堂那边戚姨娘的事。
“太太,姨娘瞧着可真是可怜极了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还要领着水桶拿抹布在祠堂里跪着擦地板,大姑娘也一样,一身布衣,拿个扫帚扫桌上的香灰,手忙脚乱的,弄的自己也是一头的灰,看起来狼狈极了。”
彩云自认是太太的人,有几分小聪明,绘声绘色把戚姨娘母女倒霉的样子说给钟氏听,用以取乐。
钟氏听着直笑,说:“你这丫头这般机灵,我从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郑妈妈,赏。”
钟氏说赏,那出手就是五百个钱,余州府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