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年丑八怪的,后来沉冤得雪,钟静姝也有心情在望春亭赏雪了。
拉雅公主却是说起别的来:“礼部员外郎被皇上重重叱责了,听说还挨了一脚,当即就吐了血,现在卧床不起。”
元钟灵和钟静姝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
拉雅公主笑了笑:“看我,跟你们说这些做什么,这些也不是我们该说的事。”
她神情有些不安,又有些对未来的迷茫似的。
钟静姝担心她,便忍不住:“邹五公子,对您不好吗?”
拉雅公主笑了笑:“挺好的。”
她在笑着,却丝毫看不出她有轻松愉快的模样,仿佛只表现了一个意思:就那样吧。
无所谓的样子。
她分明是不喜欢邹五公子,元钟灵看着没有外人,便笑着说:“这世上真最难经营的,就是婚姻了吧,女人从出生到嫁人,再到死,都被控制在后宅四四方方的天地里,若是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地方,这一辈子过的可多憋屈。”
拉雅公主的眼神便挪到她脸上。
元钟灵继续笑说:“如果是我,我哪怕一辈子不嫁,也不像委屈自己嫁为人妇,被世俗裹挟着,看夫婿以及婆家人一辈子的脸色,去过一辈子没有自我的日子,这样就太悲惨了。”
拉雅公主眼圈就红了,她蓦然转头,抬起头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景色,仿佛在掩饰自己的脆弱。
“如果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跟谁也一样吧。”她说。
钟静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