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下一瞬间，他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南京街触发任务的时候，夏微微没在那里，自然不会是她。
    “直播间吗？也不对。”
    在楼上收租那次没有直播间，排除掉。
    “究竟是什么？”
    脑中感觉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苏晨却总是把握不到它，越是想摸清系统任务的规律，就越扑朔迷离。
    “算了，我放弃了。”
    半晌后，排除了各种猜测，揉了揉胀痛大脑的苏晨起身：“有这时间，还不如把直播间的人气搞上去，用粉丝值抽奖。”
    “人气？”
    宛若一束光穿透浓浓的迷雾，将其驱散，苏晨激动道：“错不了，就是人气。”
    不论是现场还是直播，都离不开人气，这些事件最后都出现网络上，与其说是人气，苏晨更愿意称之为：影响力。
    说白了，无论是什么都是和粉丝值挂钩，系统任务的目的就是让他扬名罢了。
    不等他再细细思考，一个微讯电话打了进来。
    “嗯？”
    拿过手机一看上面写着——吴中启导演。
    虽然不清楚吴中启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但苏晨还是接了起来。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喂，是苏老弟吗？”
    “是我，吴导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嗐，别提了，好几天没睡好，昨天跑到阳台被冷风吹了一会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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