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胳膊,觉得在物质上目前只能做这么多了,宝秀姐还住在小公寓里,如果开着几百万的好车,人言可畏不说,搞不好还会遭到不测。
有钱,穿好点,吃好点吧,一件上万块的夏装,没有眼光的人也不出的它的价格,老流氓这样想着,道:“宝秀姐,一直都没问,你把你爸妈安顿没有?”
“嗯,老公,早安顿了,我,我也和他们说,是,是男朋友。”张宝秀柔声道。
“这就好!你不是小三,是俺以后的媳妇呢!”老流氓又给她吃定心药。
果然,这话是这三天内张宝秀觉得自己听到的最受用的话,于是她抱紧了他,轻声道:“老公,我爱你!”
老流氓倒没有一次很郑重地对她回应过这三个字,他要么说“嘿嘿,怎么会不爱呢”,“嘿嘿,爱你爱到死”,“宝秀姐,爱死你了”。
虽然在意思差不多,但意义上却很不一样了。
“小傻瓜,你可只请了三天假啊!”不过老流氓又想,小媳妇明天估计也要回来了,你这假请得倒真合适。
“嗯,老公,来日方长嘛!”张宝秀不知道他的心思,却安慰道。
这几天,老流氓不知道的是,那位结拜妹妹韩冰,两次路过楼下他的X5时,都会发出“哼”的一声,轻声道:“一凡哥,你真是个大流氓!当心我告诉子璇姐去!”